吉日格楞的创作根脉,全扎在内蒙古草原的烟火里,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放牛羊,傍晚的牧歌、篝火旁的说唱,都是他最早的创作素材,那时候他还不会写谱,就把听到的旋律记在心里,成了后来创作的“底稿”。
他1975年进入内蒙古歌舞团,正式接触专业音乐创作,一开始只是帮歌手整理民歌,慢慢开始尝试自己写歌,这阶段的创作,全是草原生活的直接映射,没有刻意的技巧,只有最真实的情感。
吉日格楞常说,好歌不是写出来的,是“听”出来的,他每年都会花两三个月去牧区采风,跟着牧民住蒙古包,听老艺人唱失传的古调,有次在锡林郭勒,他听一位老马头琴手拉了一段没名字的旋律,蹲在草地上反复哼着记,连饭都忘了吃,直到把每个音符都刻进脑子里,后来改成了《天边》里的马头琴前奏。
采风时他总带个巴掌大的小本子,记下牧民的日常对话、节日里的祝酒歌,甚至是牛羊的叫声,这些细碎的声音,后来都成了他作品里的点睛之笔,他不会为了“创新”丢掉传统,反而把传统元素揉进现代编曲里,让更多人听懂草原的声音。
吉日格楞的创作,一直贴着“接地气”的标签,他写的歌,歌词里没有华丽的辞藻,全是牧民的心里话,天边》里的“天边有一对双星,那是我梦中的眼睛”,就是他把对家乡的思念,化成了最朴素的意象。
他也会尝试突破,比如把民族音乐和流行唱法结合,让年轻听众也能接受,他说,民族音乐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,要走进年轻人的耳朵,才能活下来。
想做民族音乐创作的人,可以学学吉日格楞的方法:先扎进生活里找素材,再用真诚的情感打磨细节,不用刻意追求“高大上”,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写出来,就能打动别人,平时多听民间的声音,多和普通人聊天,比翻多少乐理书都有用,毕竟最动人的旋律,从来都来自最鲜活的生活。